独南安王爷兵败被俘,哪怕手底下的将士打得爪洼国俯首称臣,也非南安王爷之功。”
冯紫英给自己倒了一杯酒,摇头道:“有那么些利器竟不能守住,也是无能。”
因在场的皆是莫逆之交,而冯紫英之父在此次跟着副将立下大功,定有重赏,故而他言谈之间毫无忌讳,不用担心有人传将出去。
听说冯将军此功,宝玉忙向冯紫英道喜,冯紫英欣然受了,不妨宝玉猛地想起韩奇,夏日才去西海沿子从军,不觉问出了口,冯紫英道:“我也不知道韩世兄如何了,他五月底启程,如今八月初,怕是没到西海沿子。”
宝玉屈指算了算脚程,道:“西海沿子距长安城有两三千里之远,他只身一人带着几个小厮,不管水旱路都得两三个月的工夫,岂不是白辛苦一趟?”
陈也俊却道:“竟不是白辛苦,而是侥幸。”
宝玉怔了怔,很快想起韩奇此去原是打算走南安王爷的门路效力军前,若真跟着南安王爷吃了败仗,怕是性命难保,故陈也俊才说侥幸。
冯紫英开口道:“宝兄莫担忧,正如陈世兄说的,韩世兄此去抵达时正好西海沿子大捷后十分安稳,效力军前,不必征战,横竖接到圣旨班师回朝,边疆仍得留将士戍守,也不算韩世兄白辛苦一趟,反倒避开了南安王爷之败。”
宝玉细想有理,亦觉放心,问明奏凯班师的时期,好亲去向冯将军道贺,冯紫英开口笑道:“早着呢,明年春天得以回京就万幸了。今儿消息快马加鞭地传过来,说西海沿子是在六月下旬大捷,爪洼国那时就派使者进京,今在途中,旨意尚未发过去,等旨意发过去到那里最快也得十月,料理完割地赔款签订盟约一事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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