氏滴泪道:“母亲别这么说,女儿也盼着母亲好好儿的,母亲安好,女儿才放心。瞧着静孝县主倒是个仁和宽厚之人,女儿如今虽是官奴身份,心里心里不甘,但是若在她家里本本分分地不惹事,料想不会十分辛苦,总比像家中女婢被青楼楚馆买去作践的强。”
一时有人通报说平安州最好的大夫请来了,且请了三四个大夫过来,章夫人忙擦掉脸上泪痕,送女儿到帐内,然后命几个大夫分别诊脉,最后几人合计挑选最好的法子给女儿用药。
晚间一家吃饭时,听说章夫人欲捐赠十万套冬衣,章旷火冒三丈。
他把筷子一撂,气道:“前儿送出那么些钱打点我想着是救女儿没说,如今好端端的许什么十万套冬衣?夫人你难道不知道十万套冬衣得花费多少钱?一套至少得花七八百文,多则一吊钱,十万吊钱,都堆成一座铜钱山了!更别提你还要给什么劳什子冻疮膏。”
章夫人拍桌道:“贵儿在这里,老爷别在我跟前说这些,我若不做出这样的诺言,你怎么把贵儿接回家?我就这么一个女儿,你不心疼我心疼!你舍不得这十几万两银子,无非是怕我用了这些钱,将来分给你儿子的少了!趁早叫那几个东西收了这些小心思,惹恼了我,不知道是哪个倒霉!横竖我女儿已是这样,我孤身一人没什么可怕的。”
面对章夫人之怒,章旷无言以对,也怕章夫人不管不顾地做出不可收拾的事情来,转眼瞅见章氏满脸泪痕,心里不觉起了几分愧疚,忙描补道:“贵儿,我不是觉得你花钱,是觉得你娘没必要花这笔做冬衣的钱。”
章夫人怒道:“不会说话就别在贵儿跟前说,什么花钱?贵儿几时花钱了?你倒想法子去把送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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