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能挑出不是的人,只晴雯、芳官和四儿,晴雯不必说了,芳官年纪小,模样儿生得好,未免伶俐些,和藕官倚强压人,四儿还是那年我和袭人生气时提拔上来做细活的,别的就没了。至于麝月秋纹,前者公然是另一个袭人,和后者都是袭人陶冶教育,自然没人能挑出不是,倒不必担忧。”
惜春奇道:“听二哥哥的意思,你是不打算留着她们了?”
宝玉正色道:“我这么一个须眉浊物,哪里配得上她们的清净洁白?总不能让我带累了她们落得和金钏儿一样,那样的话,我竟真成了千古罪人。况且,本来除了袭人,我也没想过留她们下来,早说等她们大了都放出去。”
惜春听了,点头不语。
宝玉又道:“好妹妹,别的事情你也与我说说,等你说完了,我再去向玉钏儿赔罪,从前不觉得还罢了,如今想明白了,总不能当作没发生过。”
纵使吃莲叶羹时玉钏儿已不怪罪他了,他心里却过意不去。
惜春精神一震,她素日就爱将自己打听到的事情倾诉给黛玉知道,倾诉过后,总觉得心里十分痛快,自从黛玉走后,自己忍了快两个月,除了偶尔和凤姐抱怨一些事情外,平时竟未曾尽兴过,今日宝玉询问,她立刻挑选一些关乎宝玉以及他身边人等的事情告诉她,途中说到口干舌燥犹不肯停止,累得宝玉倒了好几回茶给她润口。
但是,经由惜春口中,宝玉知道了许多从前不解之事秘密之闻,如丧魂魄一般,听到厉害之处,总是忍不住跳起身来,痛骂作恶之人,到了骂无可骂的时候,他颓然坐倒在椅内,道:“原来今日傅试弟兄两个来咱们家,竟是想求娶三妹妹,好生无礼,这样人家哪里配得上三
第73节(2/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