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孙子怕是无望了。”
贾赦瞪大一双眼睛,死死地盯着贾琏,口鼻内呼呼喘着粗气,好半日才道:“你这是特地拿来讽刺你老子?指责你老子无能?”
贾琏急忙摇头,一面给他抚胸顺气,一面道:“儿子若有此意,天打雷劈!儿子一心盼着老爷好,哪里敢讽刺老爷指责老爷?只是特地将查明的东西禀告给老爷,好叫老爷防患于未然。咱们家虽是烈火烹油鲜花着锦之盛,但俗语说得好,月盈则亏,水满则溢,盛极而衰的满朝也不是找不见,咱们总得先留个退步抽身之地。”
贾赦坐回椅内,半晌后才平复气息,道:“别的都无碍,治家不严也不是什么大罪,独亏空借银一事,你以为我有什么好办法解决?”
随后,他又恨恨地道:“十件事情里有九件事不是我做的,怎么都怪在我头上?”
贾琏苦笑道:“谁叫老爷是咱们府里的一家之主呢?拿帖子出门打点,可不就用老爷的名号?甭管二老爷如何霸占荣禧堂,如何以老爷自居,抹杀不了他五品官儿的事实,若不拿府里的帖子出去,谁知道他是谁?”
贾赦听了,怒气冲冲地道:“我就知道他是个道貌岸然的东西!凡是好处都叫他得了,凡是坏事都得你我父子二人扛着!”
贾琏轻声道:“儿子察觉到这些,真真吓了一大跳,日夜不安稳。”
他是真的没想到自己父子的处境竟已到了这样的地步,他倒好,虽然不务正业,到底因是虚职,没有渎职的罪名儿,虽然好色了几年,但没做过欺男霸女的劣迹。
就是年轻时有几件包揽诉讼的事儿,贾琏也早就派人抹平了。不过,这几件官司倒是怨不得他,实在是衙门欺人太甚,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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