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话外说的,似乎就是云姐姐来约姐姐去给袭人道喜的时候。想来绣鸳鸯的景儿被云姐姐撞见了,那时姊妹情分好,就没有传出来叫人知道。”
黛玉一听,立刻明白了惜春的未竟之语,从前情分好不叫人知道,此时叫人知道自然就是情分不如从前了,也隐约是针对下人那些闲言碎语的意思。
她蹙了蹙眉头,道:“一个宝玉,值得她们这样,真真是斯文扫地!”
惜春忙忙地跑过来,十分口渴,端起黛玉的茶碗一饮而尽,笑道:“怨不得她们这样,虽不知外头如何,可跟姐姐这么些日子,听了不少消息,哪怕是王公公子呢,也没几个宝玉这样的人物,凭他们如何有本事,都不如宝玉体贴女儿之心,更别说都是今儿朝东明儿朝西不知道有几房几妾。况且,宝玉模样儿生得好,又才思敏捷,打小儿一处长大,心性想法都晓得,不怕他对女儿不好,难免就都动了心思。别说宝姐姐和云姐姐了,就是家里那些大小丫头子,哪个不想着宝玉?不说袭人,就是晴雯,虽然立身正,但也不是不想当宝玉的姨娘。”
黛玉嗤的一声笑了,道:“你倒是明白得很。阿弥陀佛,善哉善哉,你既这样明白,明儿我就不用担心你了。”也不知怎么着,自从知道黛玉手里有人,能打探到各处消息,惜春就像长泰帝似的,酷好各种各样的消息,以此来了解外面是何景况,每次都听得津津有味。
惜春洋洋得意,贾家里头的消息她没有借助黛玉的人手,而是凭自己的本事所得,等手里头也有人了,去外头打探自己想知道的消息。
她又道:“也只云姐姐敢这样了,旁人谁能?”
黛玉听了,深以为然。
湘云身后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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