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的二爷,心里舍不得。”
黛玉心知决计不是此事,但宝玉不说,她便顺着宝玉的话题,笑嘻嘻地道:“你这样叫人看见,不知道怎么笑话呢。前儿我的事你就没有感慨,怎么到了二姐姐的身上,你就这样舍不得了?可见你们是亲姊妹,我不是。”
宝玉急忙道:“天可怜见,我几时当妹妹是外人,是内人才是。”
众人扑哧一笑,齐声道:“宝二爷,这话可不能乱说,仔细叫人听到了,又不知道编出多少谎言来。”
黛玉也道蠢材。
宝玉轻轻给了自己一巴掌,笑道:“在妹妹这里,我再不怕的。”
随即叹息一声,道:“卫若兰是个极好极好的人物,聪明清俊,和俗人不一样,行事也格外雅致。保宁侯府的二爷就不一样,是个俗之又俗的人,如何配得上二姐姐的人品?偏生大家都说好,连三妹妹都说二姐姐有福分,我就不明白了。”
黛玉笑道:“不负蠢材之称号!世人本俗,哪里又有几个雅人?若是雅人,就餐风宿露去了。你舍不得姊妹,焉知姊妹们出阁了,过得比家里差?说不得更好也未可知。”
宝玉听了,面露思索之色。
这一二年在黛玉的熏陶下,加上年纪渐长,经历越多,宝玉到底改了些毛病,也知道用行动来表明疼惜女儿之意了,虽然仍旧称不上十全十美,到底比先前强了好些。
半日后,宝玉叹道:“到底不是咱们家,难说能过得好。”
黛玉抿嘴笑了笑,命人沏茶,道:“别说这些事了,没的叫你心烦,况且二姐姐胸中有丘壑,不是没有主意的人。尝尝刚刚皇后娘娘给的茶叶,年下酒肉吃多了,正好解解腻。你吃着若觉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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