罚。
因此,赵高才会怕得这么厉害,他怕被嬴政当成出气桶。
看赵高吓得那样,李斯和蒙毅又不敢去劝,扶苏只得自己命宫人拿来擦汗的汗巾,走上前去跪在嬴政面前,高举着刚从冰水里捞出来的汗巾,开口说道:“请父王暂且冷静。”
换成别人敢这么说,嬴政早就一脚踹过去了,但是自己儿子嘛……
一来是舍不得,怕踹坏了,二来……嘤嘤嘤,第一条的意思是,嬴政怕一脚踹出去,结果受伤怕把自己的脚踹坏了。
“冷静?你让寡人怎么冷静?”嬴政气愤扶苏手中接过冷巾,随手抹了一把汗,丢到地上,身体半依在柱子,生气的说道。
看得出来,刚才那一大通脾气发出来,又是踹桌子又是踢凳子的,嬴政现在连站的力气都没有了。
“父王,您不觉得这是一件好事吗?”扶苏上前扶住嬴政的手,一脸严肃的说道。
“好事?你有……”考虑到是自己的儿子,嬴政终究没说出“你有病”三个字,只是一脸愤怒的甩开扶苏的手,顺脚又踢了一下正爬过去捡汗巾的赵高。
看着扶苏毫一丝玩笑作伪的表情,嬴政忍不住开口说道:“你怎么会觉得这是好事呢?”
“我军七年前先后取韩、赵、燕、魏四国,皆是一战而成,轻轻松松毫无难度,敢问父王面对此战果,得意否?忘形否?”
得意否?忘形否?当然是既得意又忘形的。
山东六国之中,韩国不堪大任,魏国拿的出手的只有信陵君,唯有和秦国同出一源的赵国,才有与秦国一较天下的实力,因此自己在灭赵之前都是极其认真,唯恐出错。灭赵之后,嬴政兴奋的亲赴邯郸庆祝,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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