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斯理地喝了半杯热水,拿过她的账本,翻了几页:“你投资童菲的工作室了?”
“是啊,你不是知道了吗?”
“投资了多少,五十万?”
两百万,把小房子卖了。
初见默默地转化为:“没多少。”
前一阵卖自己小房子时候,她是和爸妈说自己要扩大美甲培训事业,在广州、北京分别开三家分店,才算是把这件事盖过去。
检边林可是和自己爸妈最熟的人,不能说漏嘴。
他原地转了圈,领导视察一样,顺便有些探究地看着那面摆了一百多个各种颜色的指甲油玻璃墙,若有所思。
她想不出他还能问什么,第三次祈祷他可以走了的时候,他又双手抄在自己上衣口袋里,用一种在澳门街头刚拍完警匪电影的造型姿势,告诉她:“我刚才来的路上约了童菲宵夜,一起?”
“我账还没算完,”她话说到一半,看他严肃下来,拐了个弯,“不过也好,饿死了。”
算我上辈子欠你的。
这件事说起来,她真是莫名其妙的冤枉,两个人追溯到十几年前,是小学同学。
检边林父母离婚,他和爸爸从广州去了杭州,就在她家隔壁租了个房子,于是初见的母亲大人,就没事喜欢自告奋勇带着两个人出去玩。
一来二去,两家交情变得颇深。
后来到初中,初见感情还没开窍,就被全班、全年级同学默认为是他女朋友了。
再后来,她觉得自己根本没这个意思。
某天放学后,她趁着他在楼道里帮自己把自行车锁在栏杆上的那一刻,鼓起勇气对着他的背影坦白说……其实我真的不喜欢你。
第1节(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