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卿辞仍在玄武湖畔居住,似乎根本不曾想过搬入侯府,连左/倾怀都觉出不对,特别抽了一天请假过来探一探长兄之意。
左卿辞淡然应待,与平日一般无二,全不见即将娶新妇的喜悦。
想起晴衣的话语,左/倾怀禁不住探问,“大哥近期是如何打算?成亲的礼数总是不能少的,要筹办的也极多,这个时节也该开始准备了,再不回府难免引起非议,反为不美。”
左卿辞答的风轻云淡,“多谢倾怀关怀,我新近得了幅字画,听说是汉代真迹,不如一同赏析。”
他竟然就这样把话题错开了,在书房赏了半天画,左/倾怀按捺不住又道,“大哥,就算三媒六聘由父亲筹办,有些事还是得你亲自处理。”
左卿辞漫声道,“自然是要办的,不急。”
这不疾不徐又不吐实的态度简直愁死人,左/倾怀干脆直问,“大哥到底什么时候回府,我让管家来接,东西不用收了,家里都有。”
左卿辞莫测高深的笑了笑,“这婚又未必能成,何必着急。”
左/倾怀听着不对,将画轴撇到一边,“大哥此言何意,圣旨已下无可更改,岂能视同儿戏。”
左卿辞慢悠悠的卷起古画,“我若成了亲,倾怀又当如何,六王的嫡女怕是无望了。”
一言戳心,左/倾怀脸色都变了,半晌才缓过神,“我有幸入府蒙侯爷教导,尽管鲁钝,也明白一介男儿存世,全仗立身所为,自身当不起的荣华虚名,我不敢要,做一个羽林卫足亦。”
左卿辞看他良久,略一点头,“我相信倾怀此言出自真心,不过就算你想退,旁人未必许。”
既然话已至此,左/倾怀也不再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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