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妨,此事我自有分寸。”
仅是一声淡喟,在左/倾怀心底却起了波澜,他低着头,又酸楚,又惭愧。
对答既毕,左/倾怀退去了。
晚膳的时辰已至,厨房将几样简单的菜肴送至左候书房,处理完手边的公文,左候刚起身,发现房中多了一个人。一个身形曼妙的女子素巾覆面,正将一坛酒搁在席案上。
深目长睫清晰的彰显出她的身份,左候打量了一眼,微微蹙起眉。
“他让我把这两样东西送来。”胡姬卸下包袱,抖出一张雪白的狼皮搭在椅上。
丰软的皮毛华美细密,软茸茸的触感异常温暖,左候取过看了很久,又瞥了一眼酒坛,不知不觉间平缓了眉头,“他可有说什么?”
她摇了摇头。
左候以一种特殊的目光审视她。“你与他相识了多久。”
她本已要走,突如其来的问题让她停了一下,“一年有余。”
左候又道,“在你眼中,他是个怎样的人。”
她不知自己该不该回答,迟疑了一会道,“很好,但也容易生气,很难捉摸。”
那孩子的心性并不似喜怒不定之人,左候顿觉意外,“他时常不快?为什么。”
“我不知道。”她些微犹豫,道出了长期以来的困惑不解,“他对旁人都很好,只是——”
只会因她而不快?左候漾起了三分微讶,“一年有余,你对他仍一无所知?”
她听出对方话中的薄责,但不明白缘由,也不想再对答下去,抬手推开了窗扉。
一句淡语从身后传来,“你可有想过与他长久?”
她古怪的回望一眼,像在看一个发昏呓语的人,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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