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一声:“我知你不愿去,何必矫辞夸张。”
飞寇儿不再说话,除了他所有人都在看左卿辞。
左卿辞很平静,俊逸的脸庞如良玉生辉,不见半分阴霾,“说的不错,若此事简单易行,又何须处心积虑的约请诸位。雪山对常人而言天堑难逾,各位身怀绝技,自能逾险如夷。我已备下经验丰富的向导,全程引领攀山之路,不会有半分差池。”
镇定的气势加上言语,左卿辞自然现出一种令人服膺的气度,“若为私利,我断不会请各位以身犯险。然而事关苍生,朝廷不便谴内廷高手远涉他国,唯有借武林之力。家父曾言事成后各位英雄可荐为宫廷供奉,我却以为此事不计功利,但凭一心,千万百姓在一念之间,诸位的去留也在一念之间。”
一番言辞诚挚而高贵,又是出自仪容非凡的候府公子,格外令人动容。
凝滞的气氛松散下来,陆澜山沉默了一瞬,叹息道,“公子不必再说,关山险阻也好,九死一生也罢,此事陆某应下了。”
殷长歌剑眉一扬,随之道,“算上我和师姐。”
商晚仿佛在想什么,眉间有些意动,半晌后冷声道:“商某愿往一试。”
沈曼青望了一眼殷长歌,婉声道,“既然师父命我们来此,自当遵行。”
接连的应诺让几人顿生亲近之感,唯有一人始终不曾开口,众人的目光逐渐定在灰衣少年身上,激起的情绪渐渐冷却。
数息之后,飞寇儿道出了三个字,“我退出。”
左卿辞不置一辞,眸光掠向文思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