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地想起自己还有一个绕不过去的,注定会让他更难受的坎儿。
“今天早点儿睡,”孙问渠打开方驰已经收拾好的行李箱看了看,“明天到学校估计挺忙的。”
“你跟亮子叔叔说了去多久没?”方驰问。
“没说,”孙问渠看了看他,“怎么?”
“要不你多待两天吧,”方驰犹豫着,“到我们军训完了再走?”
孙问渠笑了起来:“你怎么干脆让亮子去你们学校旁边弄个窑,我就在那儿烧陶得了?”
“那最好啊。”方驰啧了一声。
“我就待两天,”孙问渠走到他跟前儿搂了搂他,“你军训啊开学适应啊,很忙的,去了就没这么舍不得了……再说也就半个月就国庆节了。”
“半个月呢。”方驰叹了口气。
这一夜方驰没怎么睡好,什么也没做,就抱着孙问渠紧紧贴着。
“喘上不气儿了。”孙问渠半夜里说了一句。
“不管。”方驰搂着他没松劲。
“你太烦人了。”孙问渠迷迷糊糊地笑着说。
“烦就烦吧,就烦了怎么着,”方驰闷着声音,“我觉得你不喜欢我。”
“你是不是想打架。”孙问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