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没几天的有点不一样了。”
“帅了?”方驰问。
“没我帅得多,”肖一鸣笑了起来,“说不上来,跟你以前过完年不一样,以前都萎靡不振的。”
“今年没揍方辉,没消耗什么精力,所以比较有活力。”方驰说。
“又一年了他还那么欠揍?”肖一鸣感叹了一句,“这人要沉迷二逼了还真是难以自拔啊。”
方驰乐了:“毕生事业呢。”
饭吃完,一帮人也没再进行别的活动,都被父母的连环电话拎回了家。
方驰跟肖一鸣一块儿站车站等着,天儿冷,出租车都被叫光了,偶尔看到一辆空车能有五六个人同时扑过去。
“这个给你玩。”肖一鸣从兜里掏出了一个盒子递给他。
“什么?”方驰接过来看了看,是个打火机,“你买的?”
“别人送我爸的,我爸好几个了我就要来了,你拿着玩吧。”肖一鸣笑着说。
“我戒烟呢,”方驰笑笑,“有你这样的吗。”
“让你玩又没让你点烟用,”肖一鸣拉拉衣领,“以前你不收集好多呢么,这个是纪念版的。”
“谢了啊,”方驰把盒子揣到兜里,“这事儿还记着呢。”
“我记性好。”肖一鸣靠着广告牌。
方驰的手机响了一声,他拿出来看到了是孙问渠发过来的消息。
你奶奶找到一条裤子说是你的非要给你寄过去。
方驰愣了愣,他一共就带了两条裤子回去,都带回来了,上哪儿还有忘带的裤子?
天冷他懒得打字,直接回了条语音:“不是我的吧,我裤子都带回来了。”
孙问渠也给他回了条语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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