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飞来横犬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75节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忘了根本。
    这是老爸常说的。
    孙问渠没有辩驳,却也没有服从。
    根本是什么,他跟老爸有着完全不同的理解。
    在他这里,根本这东西说得矫情些就是随心,我喜欢,我做,我觉得它这样美,它就这样。
    这本来不关对错,但在老爸那里就是怎么也说不通的事。
    老爸也不太关心他的想法,就算他想说,也从来没有过这样的契机。
    马亮理解他,也欣赏他的东西,被逐出师门单干之后马亮说过,我们一起,你怎么想的,就怎么做,我们可以面对完全不同的人。
    但那时孙问渠没有方向,做陶对于他来说就是恶梦,碰都不想碰。
    于是马亮很多年都没有再提过,最近也许是因为这套壶,让马亮有再次有了这样的想法。
    孙问渠没有像以前那样明确拒绝。
    只是也没有轻易答应,虽然他对陶的想法没变,但要真这么做下去,他曾经痴迷又避之不及的东西一旦要成为他的方向,就不是一个想法这么简单了。
    这一夜孙问渠睡得不太踏实,不如在方驰家那个房间里睡得安心,村里安静的时候能听见雪花落地的声音,宁神静心。
    县城就没那种感觉了,比城里更嘈杂纷乱,一大早货车从街道跟打仗似地开过,震得床都哆嗦。
    孙问渠愣是给震得五分钟之内就清醒得跟没睡过一样了。
    拿过手机看时间的时候,发现昨天半夜两点多的时候方驰给他发了两条语音过来。
    大半夜的没睡?
    孙问渠皱皱眉,点开了听了。
    第一条没有人说话,仔细听能听到细细的呼噜呼噜的声音。


第75节(4/5)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