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题,愣了好一会儿叹了口气,空着也就空着了,没孙问渠给讲了。
猛地就有些郁闷。
方驰皱着眉一屁股坐回椅子上,很郁闷,因为自己的郁闷所以更郁闷了,这到底是怎么了!
折腾到快12点,方驰凑合着把不会的题硬做完了,对错不管了,反正填满为止,看着都满了还能舒服点儿。
他扔下笔打了个呵欠,飞快地洗了个澡就躺到了床上,鉴于今天自己像个神经病一样到现在依然神采飞扬,他戴上了耳机,打算听听音乐培养一下瞌睡。
选了个随机播放,然后关灯,闭眼。
机子里的音乐都挺舒缓的,跑步散步静心利器,听着很让人放松。
方驰闭着眼,放缓呼吸,让自己跟着音乐的节奏慢慢地吸气吐气,精神了一天了,晚上要再睡不着,他明天不用上课了。
几首曲子听过去,瞌睡没有如期而至,他叹了口气,打算挑出几首特别慢的听听。
刚一抬手,耳边传来很轻地两声咳嗽。
他顿时跟被捅了一刀似地坐了起来,全身汗毛都炸了锅。
“给你拉一段,按你的水平,估计没听过,”孙问渠的声音从耳机里传来,“这个叫牧羊女,我挺喜欢的,那天在你家本来想拉这首来着,你点了个赛马。”
方驰坐在床上没动。
耳机里短暂的安静之后,响起了二胡特有的带着些许哀伤的声音。
听得出孙问渠的这把二胡比爷爷那把要好得多,声音圆润柔和,虽然mp3的收音效果不是太好,但方驰还是迅速被拉进了旋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