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脸说道。
“姐,我还是觉得他不是好人。他万一一会儿醒来拿着剑杀了咱们怎么办?”林贵子还是有些担忧。
林灼灼自信的道:“别怕,剑在咱们手里。而且,姐刚刚已经检查过了,他身上伤口很多,还发着高热,手无缚鸡之力。这不,还有咱家小白呀。”
“好吧。”林贵子认命的搭把手抬起来沈其煜。
两刻钟后,在林灼灼和林贵子路上休息了无数次后,终于把看起来没多胖但却高大结实的沈其煜抬到了山洞里。
姐弟俩累得气喘吁吁。
林灼灼是一动都不想动了,踢了踢坐在另一边的林贵子,吩咐:“去,回家拿个木桶,再去河里打点水。”
林贵子本想再说些什么,但都已经把林贵子抬过来了,也没什么好继续说的了,只好认命的回家去了。
等林贵子回来之后,林灼灼这才发现没有毛巾。看了看四周,又看了看躺在石板上的沈其煜,伸手在他已经破烂的衣裳上撕掉了一块。
“你去镇上拿些药,退热的、止血的、消炎的……还有一些干净的纱布和……”林灼灼还没说完,就见林贵子一脸茫然的看着她,“看我做什么?我说错什么了吗?”
林贵子一脸茫然的道:“姐,你怎么知道这么多的,我记都记不住,要不你再说一遍?”
林灼灼一时语塞,不知道现如今的医学到底发展到何等地步了,万一说错了名字,岂不是惹人怀疑。思考了片刻之后,林灼灼道:“这样,你去医馆跟大夫说,你好兄弟上山采药腿被划伤了,口子很严重,现在人有点发烧,说胡话。问大夫开点药,拿些包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