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至秦微一挑眉,将勺中的汤一饮而尽。
“久等久等!锅来了!”恰在此时,老板亲自将一个大黑锅端了上来,排骨、腊肉、火腿、黄鳝与各种素菜混炒在一起,辣香四溢。
花崇冲柳至秦抬了抬下巴,“趁热吃,不够再去街口要一把烤肉。”
柳至秦笑,“够了够了。”
花崇:“别跟我客气。”
“没跟你客气。”柳至秦说:“我这不是才来,还没有习惯重案刑警大块吃肉大口喝汤的艰苦生活吗。”
花崇斜他一眼,“好好吃你的饭,别贫。”
街口的烤肉到底没吃成,就连干锅也没吃完。中途花崇接了个电话,神情由震惊变为讶异,又变为困惑。
柳至秦放下筷子,关切地问:“怎么了?”
花崇说:“曲值打来的,说在邱大奎作案用的家用榔头上查出了徐玉娇的DNA。”
柳至秦一惊,“什么?”
重案组连夜开案情分析会,花崇一页一页翻着痕检科送来的报告,眉头越皱越深。
作案榔头非常普通,木柄铁锤,上面附着大量邱国勇的血液与脑组织,木柄上有邱大奎的新鲜指纹。但在铁锤的缝隙里,还有少量干涸血液,经DNA比对,这些血液属于徐玉娇。而从两位死者头部的创伤判断,两把榔头极有可能为同一把。
“现在我们有两个思路。”花崇迅速冷静下来,“第一,邱大奎在撒谎,徐玉娇是他独自,或者与邱国勇一同杀害的,他说的有关邱国勇逼迫王素、付莉自杀的事全是由他自己捏造,他因为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