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星昼还是原来那个话少脸臭的许小船。
出租车上。车窗两侧的景物飞快地倒退,初柠心虚,侧目看向许星昼,刚才没发现,现在才注意到他高挺的鼻梁上,有一块浅浅的伤疤。
左耳耳骨上还有耳洞,两个?三个?还没来得及数清,许星昼就察觉到他的目光,转过头,表情无论如何也算不上愉悦。
初柠瞪着他:“我渴。”
许星昼窸窸窣窣地打开冷饮袋子,及时放进吸管,浅啜一口:“晚了。”
“……”没见过这么厚颜无耻的。
“来接女朋友返校吧?”前排司机师傅调低广播音量,习惯性地和客人聊天。
初柠性格慢热,一般在陌生人面前话不多,如今被误会,倒是没有一点不自在,认真地纠正:“接他爸爸。”
说着,从挎包里拿出一条软糖,撕开包装取出一颗,不忘跟许星昼强调:“没有你的。”
“……”许星昼:“你直接来学校?”
“就是直接来学校啊。”
“不回家?”
“……”
妈妈初萍再婚后定居在了云川市,知道他说的是初萍那里,初柠沉默几秒,不声不响咬着软糖。许星昼闻见一股淡淡的香甜的草莓味,她的声音降下几度:“对啊。”
许星昼这个坏心眼,她哪有家啊,等下个月林予成一结婚,四舍五入她就是孤儿一个,悲惨程度堪比以前的他。
到了学校,许星昼一路把初柠送到女生宿舍楼下才离开。这时舍友们已经散会,在她们的帮助下,初柠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