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却又无处不在。她默默地收拢衣襟,将自己笼在里面。
不一会,香味扑鼻,白君君肚子里的馋虫被勾的直往外钻。她一闻,就知道绝对是好味道。
胡广青蒸了些腊肉,又将青笋切成细丝,混着胡萝卜丝和肉干,和着红油酱醋,凉拌成小菜。这会也来不及蒸米饭了,他索性煮了一小碗酒酿圆子。
做菜期间,白君君也不吵不闹,就是一直用渴望巴巴的眼神盯着胡广青,盯得他心口发热。做好后,他将菜都放在大木托盘上,白君君这才问道:“好了吧?”说着,她忍不住凑上去,直接用手抓了一块,放进嘴里,囫囵着吃下去了。
胡广青并不阻止,也迁就着她。两人来到房檐下。就着清冷的月光吃饭。白君君边狼吞虎咽地吃着,边夸道:“真好吃。胡大哥,你手艺怎么这么好啊。”
胡广青认真回答道:“大概是天赋异禀吧。”这是实话,他平时可没有经常做菜。
白君君被逗乐了,“扑哧”笑出声来。
“现在心情好些了吗?”胡广青眼神柔和地说道,“之前看着蔫趴趴的。”
这话听着有些暧昧。白君君害羞地低头,避开胡广青的目光,用手背冰了冰通红的脸。
胡广青不动作,也不接着说话,就这么直直地盯着白君君,盯得她白日的忧愁都散光了。她慌乱应道:“已经好了。”说着连忙端起小碗喝一大口,掩饰自己的羞赧。
这一喝一放,她才发现大部分的吃食都被自己吞进了肚子,胡广青却是没动几下筷子。而这份酒酿圆子,胡广青更是只给她备了一碗。
白君君脑子一懵,直接将喝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