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膏见效是快,就是放大痛感这点太遭人恨了。
他咬牙切齿地喊道:“外面等着。”
暗一心中莫名,但还是老老实实在屋外候着。
白君君感受着温柔的触感和胡广青壮硕的肌肉,炸毛般蹦了起来,道:“我……我不是故意的。”
她手足无措,不知道应该怎么做才好。见脸上药膏已经涂好,她索性三两下缠上绷带,慌张地丢下一句:“我突然想起还有事。”
这最后的绷带缠得歪七扭八,胡广青的一只眼睛都被盖住了。
他默默不吭声,挨过身上那阵痛。直到白君君弄好了,才轻声道:“多谢白姑娘。”却是又换回了之前的称呼。
白君君胡乱地点点头,抱着药罐子就冲了出去,还差点撞在静候的暗一身上。她又匆忙说了声抱歉,跑走了。
房门大开着,暗一就瞧见自家主人正襟危坐着,目光一直跟着白君君飘向远处。待看向他时,胡广青脸色一黑,骂道:“还不滚进来!”
得了,他老老实实地进屋关门,跟主人说着正事了。
却说白君君这一溜烟就跑出了宅院,还是觉得身上不自在。她索性变回了兔身,在草地上打滚着,将之前的画面扔出脑海。
“咦?小灰原来你在这啊。”
不远处恰好是胡灵芸玩耍的地方,她瞧见小兔子,心生欢喜地跑了过来。
这可吓得白君君出了一身冷汗,整只兔子都僵硬了。
不知道之前化形的样子有没有被灵芸看到啊!
原本灵活的小兔子现在跟个木偶似的,咔咔僵硬地转过脖子,心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