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今年开春的事,也不知道从哪里开始,村里的人都染上了一种怪病,皮肤都烂了,身上也没有力,还不能见光。那模样看上去是怪吓人的。我因为一直呆在老宅这边,不进村子,倒是躲过去了。”
郑姑眉头一皱,道:“竟然有这种事?那现在情况怎么样了?”
郑三伯摇了摇头,道;“只能算是赖活着。还好孩子们没事,每天从山上采下一种紫色的药草敷在病人身上,让大家还能多活几天。”
说到这里,郑三伯忍不住多说了几句,道:“我也去外面找过大夫,但来了的几个大夫都看不出所以然,有些还也染了这些病,死了。慢慢地,就没人来。”
郑姑沉吟了片刻,道:“晚些时候我进村去看看,好对症下药。”
“不行啊。”郑三伯连连摆手道,“好几个大夫来了都折在里面,说这病是会跟着人走的,所以狗子他们也不让我进村。小燕儿你去能有什么用,别难得回来一趟反而得了恶病啊。”
郑三伯倒是真心实意地劝说。即使知道郑姑会些医术,但在他眼里郑姑还是那个柔弱的小燕儿,能有什么大本事呢?
郑姑嘴上也不坚持,只心里打着算盘。只是她看了看依旧有些瑟瑟发抖的小兔子,摇了摇头,心想兔子的胆子啊,真的是太小了。
两人一兔回了四合院。
院子里,胡广青和胡灵芸正凑在一起,不知道在干什么。
走近了,才发现灵芸正在做小鞋子,四只已经完工了三只,最后一只也快要做好了。小鞋子是浅蓝色的,上面加了些青草图案,一看就是给小兔子准备的。就是这配色有些一言难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