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只是一时的,翻脸就不认兔了。
小兔子想着,心里委屈的很。明明她救了人,还被这么凶地吼着。她又气又怕,捣药杵和迷惑术一起使了出来,
胡广青只觉得神情恍惚,整个头都疼得厉害,手上的力气松了。白君君趁机挣脱,缩在胡灵芸身旁,揉了揉被捏出红痕的手腕。
胡广青片刻就清醒了,这才看清白君君的模样。他之前只瞧见个白衣的身影,现在才发现是个娇小的年轻女子,对方还泪汪汪地控诉着他。
他不好再硬气下去了,讪讪道:“姑娘,我一时心急,冒犯了。”
“大哥……大哥!”
这时胡灵芸已经完全清醒了,哭着扑到胡广青的怀里,哭得一抽一抽的,后怕得很。
胡广青生怕她又发病,连忙拍拍她的后背,顺顺气道:“没事了,没事了,大哥在这儿呢。”
见胡灵芸醒了,白君君也顾不上其他了,慌忙问道:“灵……小妹妹,你没事吧?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胡广青没有忽略她出口的音,犹疑地看着她,还算客气地问道:“姑娘,你是谁?怎么会在这里?”
这里可是久定城最混乱的城东,寻常人家的女子绝不会踏足。
“我……我是来找郑姑的。”白君君半是紧张半是害怕地说道。她一寸寸地想朝着郑姑的屋子挪去,却被赶来的侍从堵住了。
前门的侍从已经赶到,将倒在地上的人押到一边,啪啪两下打醒。郑姑也端着个药盆子出来了,倚在后门上像是在看好戏。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