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晦地提醒他,功高盖主。胡家手握重兵,这些年收回失地,又打得角、厉、附等诸国不敢再犯,在民间声望颇高。皇上早对他们胡家有所忌惮,压他在京城牵制镇守西北的父亲。
但胡广青不信。他们胡家世代忠良,他不信皇上会真的拿胡家开刀。
他心想,只要我表明态度,皇上一定会明白胡家的忠心的!
想是这么想,心中的郁气却是一分也不少。
跟苏闲之分别后,胡广青回到家中,驱走管家,一人在花园里饮酒,最后索性抱着坛子不撒手了。
喝到九分醉意,连老天爷也应景般下起了暴雨。
胡广青抖光最后一滴酒,将坛子往后一扔,跌跌撞撞回了房,扑在了床榻上。
这一觉睡得很沉,还做了一个梦。
梦里灵芸的哮喘病加重了,竟是生生咳嗽断了呼吸而死。父亲莫名其妙地死在了西北,他上书想重上战场,为父亲报仇雪恨,却被皇帝扣押在府内,最后竟判了胡家一个叛国罪。临上刑场前,不知从哪儿冒出了一只小兔子,
小兔子圆嘟嘟的,机灵地抖着耳朵,看见他的刑车过来了,就猛的撒腿跑了过来,跳起来撞到他的怀里。毛绒绒的触感……
手中似乎有什么东西,胡广青被惊醒,舒了一口气,幸好是梦啊。
等等……毛绒绒的触感?
胡广青的手下意识地动了动,真的摸到了一团毛绒绒的东西。这小东西蜷成一个球,还在一个劲地往他的怀里钻。
“叽……叽……”
小东西还时不时地哼哼着,声调还不同,像是在说梦话。
这熟悉的手感……
分卷阅读10(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