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在当初晕倒那个小巷子里,而是一间有些阴湿的屋子里。
试着搜索原身的残余意念,可这人走得干干净净,半点残念都不剩,仿佛这世间没有任何值得他留恋的事物。唯一有印象的,就是在他刚刚附身时,那几个少年临走前留下的狠话,他们叫他穆玄。
穆玄坐起身,平静地环视四周,屋子内的摆设大都不识得,想来自己是来到了一个未知的空间中。看了一圈后,他便将视线放在屋子里另外一个活物身上。那是一个人,一个成年的男人,他正坐在破桌子前,吃一口菜,喝一口酒,屋子里满是酒臭。
虽然味道不好,但这身躯显然已经是饿到了极致,见旁人吃得香,胃部便不受控制地发出饥饿的悲鸣——咕噜咕噜……
男人看见穆玄起身,一口干掉杯中酒,随手拎起身边的鸡毛掸子就抽了过去:“小兔崽子,成天就他妈知道打架打架打架!上、上个屁的学,除了花钱什么都不会!这个学期完事就给老子找活干去,省得他妈的浪费粮食。”
穆玄刚刚修补好身体,这身体又是饿得要命,根本没力气反抗,只得护住头,鸡毛掸子狠狠抽在了后背上。很疼,他很瘦弱,这一下下就好像直接打在骨头上,格外得疼。但这对身躯里的灵魂来说,根本算不得什么。
只是他好像明白为什么这身躯只是被普通的打架斗殴后脑便撑不住了,极度的饥饿感告诉他,这身体只怕有好几天没正经吃上一顿了。而墙角破碎的酒瓶子,也解释了为什么他在修复身体的时候,发现除了被石块打中的新伤外,后脑部还有一些没有愈合的旧伤。
男人打够了便坐回去继续喝酒,儿子罕见示弱不抵抗的反应让他那颗被酒精浸泡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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