循循善诱,试图通过讲道理让她自己认识到错误。
“赵老师我知道你是关心我,但你不能听我伯母的片面之词,你只要去我住的那片居民楼打听一下就知道他们一家对我有多苛刻,从小学开始家里的家务就都是我做的,不做完不许写作业,他们在家的每一天我都要被骂,小一点的时候还被打。”
夏橙一边陈述着一边举起手摊开掌心给赵红燕看,这个年纪的小姑娘手一般都是白嫩柔软光滑的,她的手白是白,软也软,可掌心和指头上却生了茧子,摸起来很粗糙,和“滑”字完全搭不上边。
赵红燕看到之后也是感到一阵心疼,现在这个时代这个年纪的孩子一般都是被父母宠着长大的,就算不宠,上学的时候也不可能天天让做家务,夏橙这手上的茧子一看就是长年累月积攒下来的,和她家那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女儿完全不一样。
“你家里真是这样的?不做完家务就不让写作业?”赵红燕问道。
“这个可能也不算什么,在比较偏远的小镇的山村很多同龄人都是从小做家务做到大的,按理说伯父伯母肯收养我,我理应多帮忙,但是重点就在我爸妈留下的房子和钱都已经给他们了,那些遗产本来是在我满十八岁的时候扣去抚养费留给我的,但我伯父好赌,钱都被拿去抵债了,房子也被卖了还债,加起来至少有三百多万块钱。”夏橙继续道。
赵红燕听了夏橙说的话之后都懵了,原本想了一肚子的劝说也都说不出来了,有些愣神地消化着刚刚后者说的话。
像这种学生的家务事她一个老师原本也管不着,但昨天人家长都打电话来专门讲这个事了,说孩子离家出走的原因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