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那张脸,她就生理厌恶。
于是她又举起了手里的撑衣杆,那一刻所有的怨愤不甘涌上来,她的那双眼睛里已经有了血丝。
她始终认为,她所有的不幸,都是从这个被父母从山里捡回来的女孩儿这里开始的。
就在陶倩音手里的铁质撑衣杆要落下来,打在陶初的身上时,玄关处防盗门的密码锁忽然有了响声。
门应声而开,陶倩音下意识地偏头一看,正好对上门外那个戴着鸭舌帽,穿着浅色短袖衫,身形修长的少年那双茶色的眼瞳。
少年嘴角温柔的笑意在看见眼前的一幕时,顿时僵硬。
他的眼眉冷冽,犹如凝着浮冰碎雪,锐利的目光几乎要刺穿那个手里捏着一支铁质撑衣杆的陌生女人。
在看见地上狼狈的女孩儿时,他无可避免地看清了她原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