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零下楼见到钮度,他正在跑步机上,浸湿汗水的背心绷着身板,更显健硕硬朗。司零走过去,扶着机子望他,问:“昨晚睡哪儿啊?”
钮度没理她。
司零用手垫着下巴:“干嘛一脸委屈?是不是觉得我欺负你了?”
钮度终于瞥向她,看到她身上穿着自己的衬衫也没什么反应,别开脸。司零突然胡乱地去摁那些按钮,钮度在自己没被绊倒之前飞快地压住她的手,一并按了暂停。
司零抬起头,钮度在瞪她,她贱兮兮地笑起来,抽了抽被他攥紧的手,却抽不掉:“这么舍不得?”
钮度松开手,说:“你——”他抬起另一只手,食指摁着她额心,发力使她被迫后退,“不要得寸进尺。”
司零愣着退了两步,直到钮度走开稍远了才回过神——什么鬼?这种莫名其毛的动作,以她的性格应该火冒三丈才对!
可她最初的反应却一点儿都不恼。或许因为,他的语气也一点儿都不凶。
钮度洗完澡下来,见到正堂而皇之地吃着早餐的司零,冷冰冰的脸上又多了分嫌弃。最气的是她还笑眯眯地跟他打招呼:“快过来坐啊。”
真把这当成自己家了?
法耶过来为钮度倒牛奶,钮度顺带说了句:“今天的花很漂亮。”
法耶笑着说:“多谢先生,您卧房门口的花我是听了雪莉的意见换的,她可真了解您呀。”
钮度没什么反应,司零开了口:“接下来你道个谢会比较合适。”
“我想,最该道谢的人,不止是我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