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他转了个身,收拢进怀里,他手仍没放过她的腰。她在他怀里痛苦地笑着,想推他,被掐住的痒肉却让身体痉挛,无法自理。
“哈哈哈——啊……你、你住……哈哈哈……住手!”
钮度的嘴唇贴到她耳根上:“你求我啊。”
“……求、求你了。”她绵软而妩媚地说。
他才松开手,她手间猛地发力想使一招反擒拿,却被他先发制人地扼住手腕,她来不及收力,向后一倾,紧握住她的钮度和她一起倒在了软塌上。
钮度抬起头,司零正看着他,眼神里竟带了丝狐狸般的妖气。
谁说她不撩人?
司零冷笑一声:“变聪明了。”
“你可真是学得犹太人,锱铢必较,以牙还牙。”
“仁慈那是伟人的特长,我只是个庸人。”
钮度饶有兴致地看着她:“上一次离你这么近,还是跳舞的时候。”
她不忘怼他:“你是说,你被我踩了一脚的时候?”
“我的助理讲,一个男人同一个女人离得这么近,接下来要么接吻,要么打架,我讲我同你更适合第二种。”
“完全同意。”
“但是……”钮度眸光一深,“我觉得,以现在的氛围呢,我们应该适合第一种。”
司零笑起来,抬手抚摸他的脸庞:“我也觉得。”
钮度吻了下来。
他急切地闯入她的齿关,旋起她的舌头。一同交缠的还有呼吸与呻.吟,这样的状态是司零不熟悉的,她是说身体这种被鼓动起来的状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