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消我那两年真当你是兄弟之恨?前一次你在我左胸口留下一颗子弹,这次仍然是同样的位置,谢锐,你当真是对楚高城忠心耿耿啊。”
“我不是……”谢锐矢口否认,却语声吞吐在喉间。
其实是与不是都不重要了,徐江伦胸口那灿开的血花已经在陈述着事实,甚至……他的嘴角都溢出了血来。他眸光划转定在了我脸上,艰难地伸出右手:“夏竹,能再跟我说说话吗?”我没有理由拒绝,走至他跟前手就被握住,但觉从未有过的冰凉。
他笑了笑,眼神似已迷离:“当我懂事起就明白一个道理:这个世界没有公平可言,你如果不去争取那么只会一无所有,所以我凡事都争上一回,渐渐也被我混到组织的小头目了。原本还有些沾沾自喜,是晓风给我上了一课。她用自己的命告诉我有所为而有所不为,哪怕我觉得她很可笑,但也没法眼睁睁看着她投身火海。
后来被引去h市,一度将你当成她。可后来啊发觉你越来越不像她,一个人可以改变记忆,但不可能连习惯和思想都改变,而你那懒散中带了点闷葫芦的个性本不觉得什么,却越靠近就越感到放不开。但我发现你似乎缺少感情神经,对外界的示好哪怕明着表白都像木头似的,当时想再等等吧。后来楚高城来了,才明白你不是缺少感情神经,而是将那根神经遗失了。之后一次次遇险,与死神打擦边球,我每一次在闭眼时都是念着你,总想下一次再不绕过你,可下一次看到你时我根本下不了手。”
看着他嘴里越溢越多的血,我忍不住劝:“别说了。”
他还是笑,只是笑容很浅很浅,再开口声音已经很低了:“其实刚刚我是故意把左心口对上那颗子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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