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笑声让人毛骨悚然,她说:“女娃,你倒是聪明。”
那她是谁?我突的生出不祥的预感,尤其是刚才还说话的高城此时却默然无声,更让我惶然不安。“高城?”我出声示询。但回答我的是她:“别喊了,此时他受血气所引,身体暂处于僵化中。”脑中闪过一幕令我沉痛之极的画面,不,我不能让他再重蹈覆辙。
当嘴唇咬破时,血气倒蹿入我体内,原本酥软的四肢渐渐有了知觉,我用力将自己撑坐起,凝着那隐在暗处的角落,依稀可见高城僵直站在那,而另一道人影是在地上。
一个字一个字地咬着问:“你到底是谁?”
“我?”她似阴沉而笑,然后道:“除他之外,最后一个楚人,荆月。”
又是楚人?可是……她怎么姓荆?似知道我在疑惑,她又道:“楚国人并不姓楚,之所以元丰会叫楚元风,他叫楚高城,是为牢记自己是楚人。在很久以前,我也是叫楚荆月。”
我抓住一个关键词:很久以前。手撑了撑地,发现力量还不足够站起,只能再次开口询问:“你是楚元风的谁?”荆月没有立即回答,不停地咳喘了好一阵才徐徐开口,但听声音已经苍老如妪:“你一定知道这座岛叫离岛,另外那座岛叫什么,你知道吗?”
她并不真要我回答,径自又陈述:“叫归岛。隔得太久,我已经忘了与元风因为什么而争论不休,大体就是这楚人的动向吧,那年我一气之下去了归岛。本见他扶植外力很不屑,我楚何时落寞到需要借靠外力?但时日一长觉得自己也是该扶植外力,才能与他抗衡,否则迟早他将我驱出归岛。”
一口气讲了这么多,她气喘不已,可见刚才的惨叫并非虚假,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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