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觉得不对,就在刚才我记起那段列车潜逃之行,如果按照张继所陈述的,那我是什么时候逃的?一问张继,他却反问回来:“你知道为什么要为你再覆盖一层夏竹的记忆吗?”
我一怔:“不是因为要缔造一个新的身份来展开你们的计划吗?”
他摇头,“如果是这个原因,在你代替成为杨晓风后,以她从警的自身觉悟,只需藏匿身份伪装成另一个人即可,本身她就深谙卧底之道。”
觉得他说得确实有道理,那是为什么又再加盖夏竹的记忆?
“因为发生了件始料未及的事。怎么也没想到原本痴傻沉入自闭空间的你,在将杨晓风的记忆移植入你脑使你清醒后,根本不受控!属于你自己的记忆占据主导,并在过程中影像成画,将我和长官的计划窥知,等完成时假意乖顺,回头就连夜潜逃而出。”
原来夏竹源起于这。被张继抓回去后,为了不让我再心生它念,于是又加固了一层记忆。也难怪我木讷,少了情根,因为这层记忆存在的意义就是覆盖第二层杨晓风。只是,关于画影的前奏——影像成幻,无论我被覆盖多少层记忆都没有遗失,它刻在我骨血里,成为了本能,包括那儿时学会的缩骨术。
该理清的都理清了,是该到了这最后一个疑问:“张继,看在我是a的份上,告诉我,他在哪?”他顿了顿:“为什么这么问我?”
一张棋谱,尽捏在他手上,落子、起子都由他控,我、徐江伦、高城,是被博弈的子。高城在一月前将我迷昏,与疯子和阿蛮统统消失,我想不出他要弃我不顾的原因。
有个细节被我给遗漏了,傍晚时分我在高城的背上睡去,不管当时的画影是真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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