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是我在画影中主导说这番言辞,还是本身就出自我的主观感受。
我只知道教官看我的眼神变成了惊愕,就连长官也若有所思。那次训话就这么不了了之,但在第二天教官没有出现,而是长官丢给我一张照片。照片上是一副室内场景,桌椅有些凌乱,桌上的花瓶也倒了,长官冷声道:“给你半天时间看这张照片,下午我要听你陈述照片外衍生的场景。”
第一次在清晨,长官给了我一个安静独处的空间。以我成人的思维修为,加上本身就学会了画影,这张照片于我当真一点难度都没有。但我不能凭借这方式来归纳,闭上眼回溯根本,让脑中影像游走。这个中午,我获得了一块牛肉作为奖励,因为我将那张照片以最合理的方式分析出照片以外可能发生的事。
长官看我的眼神里,难得流露出意外。
至此我每天功课,多了这项……“看图说话”。照片也从单一的环境,变成了各类凶案现场,而且若我有陈述错误的,长官会加以纠正,并分析案件给我听。到再次测试比赛时,我的体能仍然排名最后,可在长官的建议下,让我在首领和众人面前表演了这项“看图说话”本领,终于那群人从原本亲蔑的目光变成了惊异。
首领将长官单独留了下来,画师教官领我回去的路上显得很开心:“a,这次你很为庭哥长脸,半年前庭哥提出要去楚老那接你时,首领还反对的。是庭哥坚持,并许下承诺半年内必让你有所为,首领才松了口。”我微微动容,有些不太信地转头,她是在说那不苟言笑到像冰冷机器的长官吗?
她正沉浸在自己思绪中,并没留意到我意外的目光,兀自在道:“我还是第一次见庭哥对徒弟这么上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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