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类似锥子的东西,也不管其它就开始使命敲。那东西很锋利,连这种特殊的黑石都一敲就有碎屑出来,当时想若顶上弄出个洞来肯定会被他发现,不如化整为零,在不起眼的位置扎多几个小孔。靠着这几个孔,放空气跑进来,等到他来察看时,我安坐在内,他看我的眼神除去惊异,还多了畏惧。”他顿了顿,若有所思地说:“也是自那时起,他对我的态度开始矛盾起来,时而摒弃如草,时而又恭敬如王。”
我脑中一热,张手将他环抱住。他难得愣了愣,低眼来看我,与我仰视的目光凝望片刻后,只在唇间似带着眷宠地轻喃:“傻瓜。”却没有拉开我环着他的手,任由我就这么从斜旁抱着他。我将额头抵在他肩上,指间是他外套的衣片,紧紧的,带着占有的。
心疼成一片,多少人曾在我还未来到他生命中时将他亏待!那些我无法参与的过去就到此为止,从今往后,我对天起誓:没有人可以再对他苛待,假如有谁,我会以命相搏!
情绪沉定下来,目光再度敛向石棺内,仔细想高城带我来看的原因。隐隐有个念在闪动,但又不敢确定,却听他自己说了出来:“玄屋而藏,以礼厚待,加上楚元风的话,如果说还有一种可能我在这世上有亲人的话,他们或许是。”
“你是觉得他们是生下你不久后死的吗?”
“不,他们早就死了,死了起码五十年以上。”
我惊疑不已,死了这么久怎么还可能生下他?哦不,他刚才说是亲人,那么他们难道是他的祖辈?可高城很快否定了我的猜测:“在环境达到许可的情境下,胎儿在母体生存下来并不是不可能。我记忆中五岁时所看到两人的样子,尤其是女尸,除去没有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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