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不赞同地喊:“小夏,怎么可能是你?”
我轻笑:“为什么不可能?是觉得我没那能力?人之潜在实力有几个人了解透彻?”相信在场之人都非愚笨,我的意思当都能领悟。我只是拿自己做一个例子,而非证实凶手真是我,意为既然在众人眼中没那能力的我,或许有着非比寻常的潜能,那么其他人呢?
另外,我又提出一个疑点:“还有一种,有没有可能是凶手不用走进这舱房,却能通过某种方式将船长杀死的?比如那个侧窗,比如这舱顶或者船板底下,那么是否该将痕迹搜检的范围扩大到外围?”
我这番陈辞除去本身存在必要性外,还是打了个心理战。在场其实已经泾渭分明分成了两派,我与高城没人会来怀疑,但谢锐那边三人,与阿蛮和疯子两人已成对立。我刚才一番话即把他们所有人都拖下水,意为只要在场者谁都脱不了干系。这时候他们的心中肯定产生排斥,我话锋一转将嫌疑的范围扩大,不光只是这个区域范围,是任何一个可能曾经过这间舱房的人,也可能是暗藏在舱顶或船板底下的伺机而动者。
从他们的脸上神色可以看出,心理上缓和了下来。
有人用实践教会我一句警言:攻城为下,攻心为上。这个人就是我眼前的高城,是他教会我心理术何其重要,人之心理是最难捉摸但又最易改变的。
此刻我所想,一定逃不过他的眼。目光胶着片刻,他淡然开口:“只要他存在,就脱不开这个范围。阿锐,停船将四周与附近痕迹彻底搜查一遍,对船上每一个人进行盘审。”
船停了,在广袤的江面。
整艘船的气氛不同了,之前是紧罗密布但井井有条各自干着各自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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