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察觉的位置,这时候若有个人悄悄从背后刺入一针,时间只在抬手霎那,谁能发现?至于牙印,这是最大的关键处。”将目光再次移向花花,“不管它是不是一只通灵性的蜘蛛,对属于自己气息的东西都是敏锐的。当有人将那只它断掉的腿偷放到陈勇身上时,它从疯子口袋悄悄爬出钻入对方衣服内。”
关于牙印,确实是个难以解释的关口,我顿停下来深思。
高城轻嗤了声道:“你不会想说那条断了的蜘蛛腿,刚好就落在那毒针刺入位置吧。”
这种几率太低了,我在心中暗想。一定是另一种原因引得花花爬到那伤口处去咬下那一口,可到底什么原因我想不出来,默了片刻后抬头,“我需要跟疯子了解一些情况。”
高城挑了下眉,并没反对。与他一同来到关押疯子的船舱外,却见阿蛮正站在那处,而舱门内的疯子正与他聊得欢快,看到我时还隔着舱门打招呼:“嗨,小匣子,你来看我了啊。”
很觉无语,我在这边为他发愁,他却跟个没事人一样。
目光从阿蛮身上移向疯子,直接道出此行目的:“花花会因为什么情况而落口?”
疯子脸上呈露狐疑:“落口?你是说咬人吗?挨我揍时会咬啊。”闻言我不由额头冒黑线了,蜘蛛那么小个,然后挨揍?“除去这种情况呢?”
他偏头煞有介事地深思,然后摇头:“没有了。养这么大,一共也就咬我两回,是我被毒蚊子给咬后肿起一块大包,心情不郁把它给揍了,然后它就来报复,指着哪疼就咬哪。”
心头掠动,迈近一步追问:“咬哪了?”
疯子难得腼腆地扭头:“小匣子,这就不要问那么清楚啦,怪不
第98节(8/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