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陆地,一艘船就这么大,我即使这刻逃出了他们视线,也难逃出这艘船。这刻的冲动之举,最终会以被狼狈抓获而收尾。
在我思绪翻转间脚步声已经走来,谢锐渐近的语声变得十分危险:“快说,你到底是谁?”我决定装傻,一口咬定上船来就一直在底舱做船工,正要回应突听高城淡淡道:“阿锐,她真是船工,这两日我有见过。”
谢锐顿步,回头疑惑而问:“城哥,你有见过她?可是我不记得有安排过女船工啊。”
“可能是寒带上来的吧。随了去,不用理会。”高城飘来一眼,“有事先去吧。”这后一句话是对我说的,我迟疑了下,之前两次都是从洗手间出来与他撞个正着,估摸他是知道我半夜从底层摸上来是为了何事,这时若强忍了不如厕,恐有心虚之嫌。
犹疑之后,还是决定坦然迈步向舱口处的洗手间。两道视线凝在后背一直都没转移,直到我转进舱门内才隔断。一想到等下还得再接受一次洗目礼,就觉浑身不自在。可我又不能一直躲在这里不出去,等到拉开舱门,脚步还没迈就先顿住了。
高城垂着头双手向后扶栏,堪堪站在洗手间的舱口正门处。听到我这门声,他缓缓抬起头,黑幽的眸光显得特别深暗。静默中气氛沉滞之极,我看他无意开口,只能僵笑着说:“高……先生,刚才谢谢你替我解围。”他问:“既然底下没洗手间,为什么白天不见你上来用?”
呃,没想他突然问起这,有点无措地答:“船务比较忙,有时没时间上来。我平时喝水很少的,所以白天就不用了。”实在是觉得尴尬,与他在这讨论如厕问题,还是站在洗手间门内门外的。可舱前走廊本身不宽,他刚好杵在当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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