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声音在道:怂!你跟他都坦诚相向,再亲密的事都做过了,这样抱着取暖又有什么?
从太阳高挂头顶看应当是到了午时,我这一睡竟也好几小时,挂在树上的衣服都已经吹干了。收起后返身而走,凉风吹走了脸上的臊热。回到洞内,见他已经坐起了身,低着头似自己在用果子的汁液涂抹伤口。
听到我这处动静他抬起头来,黑眸凝定我,“背上的帮我。”
我没说话,走过去顺手接过已被挤得变形的果子,有些汁液溢出在他手上,黏黏的。在把余下汁液都涂抹在他后心伤处后,敛了眼地上,躺着的都已经是处理过的果子了。
沉吟了下开口:“一会我去再采一些果子吧。”即使不为治伤,也起码得果腹。
他背转过身看我,目光从上到下落至我的左腿,默了两秒后道:“一起去吧。”
我怔了怔后,大约是明白他怀疑我伤了腿后的行动能力,但:“你……行吗?”问完就见他眉一挑,“别问男人这种问题,试试就知道我行不行了。”我顿了半刻才反应过来他意,干咳两声撇转头不理他。
突的一件衣物兜头而下,遮了我的视线,等我懊恼地拉下来时只见他已披上了衬衫,边扣扣子边看着我唇齿露笑。穿齐整之后,他又恢复一副衣冠楚楚样,俊逸自不必说。
有人生来就是倾城色,即便是落魄成这般,也难掩骨子里的英气。
“过来扶我一把。”简单命令,声音略微低哑。倒是与我一般了,走上前扶住了他的右手,没想他竟将半边重量全靠了过来,颇有些吃力地站起后,我低头看了看,很觉无语。他是故意的,双脚沉稳,根本无需全依靠我而站,不过我也没说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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