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绝不可能是平白虚空杜撰的绑匪。”
“那为什么不是易枫?或曾你对他也有熟悉感呢。”颀长的身影已经在我面前蹲下,都属于他楚高城的气息将我围拢,我倏尔失笑,这样的强势与霸气又沉敛,谁人能做到?更何况,“我所有的心境都属于夏竹,又怎会对一个可能只存在于记忆的人产生熟悉感。”
包括此刻,我仍然觉得自己是夏竹,而不是那虚空冒出的,杨晓风。
怎么都想不通,我是跟着他们来寻找关于杨晓风的讯息的,怎么转眼间我受困,属于杨晓风的记忆就凭空从我脑中冒出,然后有声音在说:我就是她。
从没有这刻的无助,仰起视角看着眼前只依稀的轮廓:“告诉我为什么会这样?”
气息骤近,蜷曲的身体被拉进他怀中,他席地而坐把我抱在了腿上,唇抵在我耳边低语:“别害怕。那没有什么,只是一部分的你。”
可是这一部分……好陌生,就像是别人强加给我的人生,可它偏偏存在着。尤其是随着脑中杨晓风的记忆一点点复苏,属于夏竹的那部分就像是被赶到了一个角落,逐渐在被吞没。我感到深深恐惧,往他怀中钻了钻,仍有寒意侵入毛孔,控制不住颤抖。
高城把我搂得更紧了些,有意转移我心神:“不问问我整件事是怎么回事吗?”
我顺了他话问:“是怎么回事?我到底是从哪里开始发混的?”梦与现实就只有一步之遥,让我分不清究竟哪一步是梦,哪一步又是现实。
“从你我讨论案件起,那之后,你的行为都是在心理作用下并不自主的。”
“等等,”我忍不住截断他,“讨论案件时?怎么可能?我确定那时我是清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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