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我之前的“壮举”获取了这刻被尊重隐私的权利。
背靠在椅子里,视线上仰盯着那白色天花板,除了这般自我安慰不知道还能做什么。闭上眼就是那双浅褐色漠离的眼,以及凌然背转、快速远去的身影,怎么都挥之不去。
是对一个人习惯了,以至于无法接受就这样被冷置抛下吗?
我不知道。从未有过的迷茫,心头酸涩,这些都是清晰的感受,还有不清晰的,说不清道不明的连呼吸都不知牵扯着哪里在疼痛。
不要再想了,默念了几遍后,强迫自己把思绪转向这起案件。首要的疑问就是落景寒与曲心画为什么会出现?是高城受困于那迷宫之内,用他们那特殊的联络通讯找来的吗?这个可能性极大。那之后他被关在铁栏之下,是落景寒他们赶到了将他救起?
回想落景寒透露的只字片语,具体情形无法解析,但可肯定j导身上的定时炸弹是高城给解下来的。最后那颗炸弹在我这边时间定格后、仍引爆了,而他们全都无事,所以那时一定已经离开到安全距离。那么疑问就来了,为何他们的话意像是知道我这边所有的动态,否则怎会指责我置他于死地?
想了片刻,自己作了解答。应当是落景寒用什么特殊方式切进了监控画面,看到了我那边情况吧,他有这能力。就是不知他查到那蒙面人的信号传输地址没?不过当时高城身处险境,估计他也没那心思去管顾其它,只想尽快营救吧。
就这么自问自答着,静静的坐那,像入了定般。因为不这样,我还能怎样?之前焦虑、烦躁,还可以寻找监控探头,用眼神向那人示意,而如今我就像是被遗忘了的人,独守在这。
我又想起那个墓地的
第39节(2/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