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节。所以,当他走进画廊时,小童在他眼皮底下就成为了被分析的对象,要戳中她软肋实在是轻而易举。
只是在当下童子琪案并未发生,他有什么理由剖析小童心理?
思疑间,听到他在耳边嘀咕:“看来不止是缺根神经的问题。”我轻蹙起眉,又旧话重提?却见他突然眯起眼看我:“相识两年,从不走进对方内心;周遭没走得太近的朋友;邻舍处在部分认识的冷漠关系状态;别人的明示以及暗示的好感,都感受不到。小竹子,列举的这些,你从没觉得有问题吗?”
我纳闷地反问:“有什么问题?与小童虽认识两年,我们属于主雇关系,事关她隐私,她不说,我自然不会去多问;我每天就两点一线,公寓与画廊,接触的人群至多是客户,一般在一个插画单子周期过后不太有交集;至于邻里的关系,现在城市公寓大多如此吧,是社会的风向在改变人群;最后那个,我不予多说了。”
高城眼露兴味地问:“为什么不予多说了?说说看。”
我压住翻白眼的冲动,瞥了他一眼,“哪里有人对我明示或暗示好感这类事?”
换来高城毫不掩饰的嗤笑,转而面露幸灾乐祸地道:“悲哀,碰上你这没心的主也是他倒霉。”我顿了顿,并不傻,知道他在指谁,“你说徐江伦?他对我是比较关心,但也仅此而已,从没你说的那些暗示好感之类举动,更别说明示了。”
高城笑得像只狐狸,口中道:“我本将心向明月,奈何明月……太煞风景!”
“……”在谈小童的,话题怎么绕到这上面来了?我绕回原题:“你觉得是小童或她母亲可能患了骨癌?要让她们也做个全身检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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