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就不吃他这套了,要不他能得寸进尺。
可就在我转身之际,高城倏的丢来一句:“手臂不是关键。”顿了顿,不理会他往厨房走,身后又传来他语声:“关键是第三个人。”
回头瞪他!他一定深谙钓鱼之法,一个诱饵使出没起到作用,就下更重的饵,尤其是他兜里藏的饵多到你想不到,总有能让你心动的筹码。就如此刻,他笑得像只狐狸。
往返两扇门间,我尽量不去想其它,思绪围绕在那“第三个人”上,高城是在指那个刻标记的人吗?刚才他说的第一种可能中有个最大的漏洞,并没提在树上刻标记的“第三人”,是此人不在现场,还是这种可能是错误的?
等安整停当,不去置理高城那一副志得意满的傲娇样,视线定在他下巴处道:“现在可以说了吧。”却听他说:“困了,准备早点洗洗睡。”
我咬牙抬头:“楚高城!”
“声音高八度,口齿清晰,咬字清楚。就要这情绪沸扬的状态,对待学术领域不能有一丝懈怠困顿。”看着他平平静静地敛眸,又难掩嘴角弧度的样子,真想……打他一拳。
而他在垂眸若定后开口:“我说的‘第三个人’并不实指谁,而是一种牵引纽带,它有没有在现场不重要,重要的是它将毫无关联的人和事用承前启后的方式衔接起来了。相同的标记,遗失的证物,巧妙之处就在这里了,所以你是对的,你在草丛里看到的手臂一定不是女尸的,因为,它会是下一次的纽带。”
我惊鹜地看着他,“你是说……还会有下一次凶案发生?”
他凉薄而笑,眼神锐利如刀:“凌驾于心理层之外,掌控全局步步推进,这种快感它已食髓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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