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和我无关。”
“别这么绝情嘛,国中部不也是冰帝吗?还是同一个教练。”毛利道,“而且冰帝还是可以参加全国大赛的。今年国中部的全国大赛场地轮到了东京,按照中学联赛的规则,会有一个附加的名额。以冰帝往年的成绩和今年与青学比赛时的情况,只要想拿,这个名额就是冰帝的。”
“附加名额?”越智扯了扯唇角,在那一瞬间露出一个可以称得上是冷笑的表情:“到了需要用附加名额才可以参加全国大赛的地步,我根本无话可说。”
“真严格啊,前辈你。”毛利笑道。
越智垂下视线看了他一眼,没再接话。
毛利也不以为意,他用自言自语的语气道:“说起来‘附加名额’这种说法,要接受起来确实有心理障碍?就算接受了也会觉得不舒服吧?就像是施舍一样。前辈你觉得呢?”
越智无奈道:“你是在说风凉话吗?”
“什么?”毛利装傻道。
“立海大关东大赛十六连冠。”越智道。
毛利闻言笑着耸了耸肩,微抬起头:“怎么能说是风凉话呢?前辈你明明知道立海大的高中部在关东大赛第二轮就淘汰了。”
是啊,没错,不过你明显是把国中部的那一群小鬼当做队友而没把高中部的人当做队友。
越智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