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国大赛的你也是打单打三的。
似乎是从越智的沉默中看出了这类的吐槽,毛利眨了眨眼:“我大概知道前辈你的意思。现在在立海大的高中部我是在打单打没错,但是国中的时候我也是打双打的啊。”
越智:“……平说,你去年的全国大赛终结了四天宝寺的夺冠之路。”
“平?平前辈吗?”毛利想了想才恍然大悟,“啊,那一场啊。我难得打算打单打了结一下和原哲的恩怨呢,结果原哲把机会让给了后辈。不过说‘终结’的话有些过了吧?前面两场双打,四天宝寺也都大比分输掉了啊。”
这倒也是。
也许是自己没太关注国中部的事。
越智淡淡地想。
有时间,去找一找国中比赛的资料吧。
视角转回现在,在入江的萨克斯演奏声中结束回忆的越智默默地喝完了一整罐的冰牛奶。他把纸盒子叠好放在手边,抬头就望见入江做了演奏结束后的收尾动作。
他象征性地拍了拍手,想,只是找个借口想要吹萨克斯风的话,非要用毛利这个话题……看起来关注着毛利的也不只是自己而已。
也对,毕竟是入江啊。
……和鬼并称为“U17双保姆”,啊不对,是“U17的爸爸妈妈”的入江。
接受了一阵不走心的拍手的入江把萨克斯风放下,行了个礼又重新站直。
他重新盘腿坐下,把萨克斯风放进了盒子里,才抬起头。
“你们都挺敷衍的嘛。”他玩笑道。
种岛斜靠着床柱揶揄道:“没办法啊,如果你每天晚上都吹同一种乐器,再好听,听的人也会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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