迫逼无奈啊,少爷。”
蒋悦然一眼不眨的盯着涕泪横流的卓安,只道是眉目不动,没有情绪一般,又问:“那晚上的事儿,你可是知晓?”
卓安满心胆怯,却不得不承认,眼下再也瞒不住了,再不说怕是以后说了认了也没用息了。
“回少爷的话,小的知道,从头到尾都知道。”
蒋悦然早知这答案,也不生气,他瞥了卓安一眼,道:“多行不义必自毙,你们总是不懂这道理。”说罢站起身,朝着窗户走过去,定定站下,只管瞧着窗外,心里一片空荡荡的。似乎,知晓了这么多事对于他来说,也不见得是什么好事儿,这一盘盘扣错的扣子,注定让他与方沉碧余下的路走的更是崎岖不已。那时已然是难事儿,现下,还夹着一个蒋璟熙,事情将会是难上加难。
第二日刘婆子去蒋悦然屋子送东西,见茗香一大早的从里头端着水盆儿出来,闷头不做声,再打眼儿一瞧,之间一双杏眼红的跟兔子一样,分明是哭肿的。
刘婆子见四下里没人,扯了茗香过来问:“你说你这可是怎么着了,早起时候照了镜子没有?”
茗香闻言,不乐意的垂下头,不做声。刘婆子自然不肯罢休,追着又问:“三少怎么你着了?难道是朝你发了脾气了?”
茗香摇摇脑袋,根本不愿意答话,她本是没什么好说的了,在蒋悦然知晓这事儿的那一刻,她这一辈子都完蛋了,什么指望也都没了,即便是大夫人也帮不了她,只会让事情愈加复杂了而已。
“你说你这是急死个人,怎么的都不开口,到底是怎么样了,你快是说的。”刘婆子有些气急败坏的问。
茗香沉沉的抬了脑袋,哑着嗓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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