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再一言不发地起身离去。
秦峰偷偷在门外探了下头,看向屋中沉默的两个人。
照理来说,侯爷从不在陌生人面前开口,可能没办法跟人家姑娘好好交流,需要自己帮忙。可现在进去,显得十分碍事,或许会影响两个人的相处。
难道就这样干站着,一直到天亮?
周围的空气好像凝固了。
沈潆有种感觉,裴延在看自己,她就像只待宰的羔羊。想起那些关于靖远侯杀人不眨眼的传言,她觉得还是要挣扎一下,带着几分哭腔说道:“妾身刚入府,实在不懂规矩,不小心冒犯了侯爷,应该受罚。还望侯爷看在妾身年纪小,不懂事的份上,格外开恩。妾身保证,以后再也不敢了。”
她说完后,还抬手吸了下鼻子。但对方沉默,又是一阵诡异而漫长的沉默。
沈潆恨不得抬头看看裴延到底想干什么,是死是活,倒是给个痛快。
裴延看着眼前故作柔弱可怜的女子,仿佛一只狡猾的小狐狸,摇着尾巴乞求怜悯。短短时间内,她已经变换出几个样子,分不清哪个是真面目。战场上,无论敌方用什么样的阵型或者打法,裴延都可以一眼识破,但对于女人,完全是个外行。
纵然如此,他也不会露怯,先找个外援再说。
他看到秦峰站在门外探头探脑的,示意他帮忙。
秦峰站在门外,看懂裴延的意思,对沈潆说道:“侯爷嗓子不太舒服,无法说话。他说没有怪姑娘,姑娘大可放心。”
沈潆松了口气。原来是嗓子不舒服,不是盘算着怎么处置她。
她是死过一次,但不想这么快再死一次。本来就是他莫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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