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可是太后的母家啊,为了个女人……您得劝劝。”
魏令宜往回走,神态淡然:“侯爷的决定,哪是我能更改的?你赶紧去打听霍家那边送了多少礼,咱们再添些送过去。另外,将那尊玉观音拿出来,我明日亲自去一趟霍家。礼数周全些,不至于闹得太难看。”
春玉惊到:“夫人,那观音可是整块羊脂玉打造的,世间罕见,还是老夫人给您的陪嫁!前些年日子再难,您都舍不得拿出来,怎么能够轻易送人!”
“礼不重,霍夫人肯罢休吗?你听我的话便是。”
“夫人……”春玉不想去,耷拉着脸站在原地。
魏令宜推了一下她的肩膀,再道了声“快去”,她才心不甘情不愿地走了。
那边青峰疾走出府,生怕被什么人撞见一样。侯府侧门外的马车上,昆仑坐在驾马的位置,腾出一边给他。他跳上去,回头对马车里的人说:“爷,话已经传给大夫人了。”
车帘的一角掀开,裴延露出半边身子,快速地打了几个手势。
青峰疑惑道:“您让我明天去霍家外面拦春玉,用上回宫里赏赐的翡翠佛珠,换下大夫人要送给霍夫人的玉观音?不对啊,您怎么知道的?”
昆仑一边驾马一边说:“笨蛋。”
青峰抡起拳头,作势要打他。这蛮子汉语说得不流利,骂人的话倒学了不少。他转念一想,其实也不难猜。霍夫人是个信佛的,听说她在大夫人面前提过好几次,想看那尊玉观音。这回为了侯爷的事,大夫人肯定要忍痛割爱。大夫人为这个家,向来尽心尽力,自然没什么舍不得的。
“爷,您本来也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