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的,一个要求,那就是短,好好穿着还能遮住大腿,这随意一兜,那就是顾上不顾下,顾下不顾上。
还直往下掉——因为某人不配合。钟筝伸手把浴袍固定在某人胸部以上屁股以下,就跟女生抹胸短裙似的,这个念头还没让她觉得好笑,她就发现了自己错的有多离谱——貌似她这个动作,就好像是环抱着某人,幸亏自己手长了一点,还算浅浅地留了些轮廓。
钟筝尴尬仰头,正迎上宋宸灏低垂的目光——那眼睛,是如此地透亮,如黑曜石一般。
宋宸灏盯着眼皮底下她近在咫尺的脸,感觉着她的呼吸吹在自己胸口,痒痒的,暖暖的,藏在浴袍下的手,忍不住就握了拳。
“我……我给你上药……”钟筝一狠心,得,早死早超生,她坚定地相信自己是有政治觉悟的,一定能够抵挡得住各种诱惑。
她深呼吸一口,站直身体,大义凛然地抽走了浴袍,还假装潇洒淡定地扔在了沙发上,然后指了指:“坐!”
宋宸灏抿着嘴,看了她一眼,一句话都不说,依言坐下。
我可以的,我可以的……万般皆虚妄,她不能看整体,要看局部,看伤口……
“前……前面的你自己擦,我给你擦背上的……”钟筝结结巴巴说话都不利索。
“谢谢。”宋宸灏好像不知道自己是被揩油的小白兔。
他是故意的,还是真的就这么开放?钟筝心里又是紧张又是害羞又是酸溜溜。久病成医,像她这样经常受点儿皮外伤的,对这类伤口其实很有经验,只是因为伤口在他身上,所以她分外地小心谨慎。
凶器有点像工地上那种钢筋棍,大部分伤口面积是挫伤,但是顶端那里估计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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