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身体,洗干净自己混乱的思想。
锦衣虽美,对她来说却如同囚服,束缚了身体,也舒服了灵魂。阶层的烙印虽然可以被努力所改造,可是目前为止,她很满意自己的生活,并且自得其乐,她并不想去融进那样的圈子,不适合她。
她就喜欢没心没肺大笑,而不需要笑不露齿注意姿态仪表;她就喜欢大大咧咧英姿飒爽,而不需要踩着三寸高跟婀娜妖娆;她就喜欢大杯喝酒大声吆喝,和兄弟朋友们在一起直来直往,而不喜欢一大堆衣着革履的陌生人凑在一起,互相说着恭维客套的话,却猜不透心里的想法。
所以,她和宋宸灏,不应该有交集。他是阳春白雪,她是下里巴人;他高高在上,而她,只是尘土里一朵坚韧的小花。
他或许一时兴起看上了她的洁白素雅,可是她没办法适应那种高处不胜寒的冷空气,离开了她根植的泥土,她会很快枯萎死去。
飞蛾扑火一样的感情,她要不起。爱情的花朵固然充满着芳香,可是,她还有许许多多同样的事情需要去做,她要爱惜自己。
人生总有取舍是不是?与其望着水中月镜中花,不如踏踏实实做点自己能做的事情。灰姑娘的美梦,偶尔做做就好,不能当真。
当真就输了。
她好像已经一败涂地。
过了刚才那种慌乱的心情,离开了那个衣香鬓影的场合,蜗居在这属于自己的一方天地,她的思绪层层沉淀,脉络分明。勇敢面对自己,积极反省自己,一向是她的人生准则,可是有意无意地,她已经装鸵鸟好长一段时间。
想假装看不见自己在意他的心,想假装自己,没有喜欢上他。可是,该怎么解释,看见他就惊慌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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