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边比了一个“嘘”的手势。
钟筝咬牙切齿,果断首先,几个快步,就绕到了顾泠澜身边,刷的打开车门:“顾泠澜!你什么意思!”
“我只是想来接你。”顾泠澜很无辜。
孟歌在一旁笑得肩膀一抖一抖的。
钟筝气不打一处来,娇喝一声:“大倭瓜你笑个屁!”
大倭瓜?顾泠澜看了一眼孟歌,眼神上下一飞,就将大倭瓜这个外号落到了实处。
眼见矛头忽然指向了自己,孟歌尴尬地止住笑:“我只是来当司机的……”
“一点都没有专业性!”钟筝气恼,刚才自己撒谎就算了,关键还拉着阿飞演了一场戏,太丢人了。
“好啦。”顾泠澜下车,伸手摸了摸钟筝的头,以示安慰:“既然准备下班了,那就一起去吃饭吧。”
“不去!”
“去吧,你不去,我可伤心了。”顾泠澜哄孩子一样。
钟筝涨红了脸:“顾泠澜你要笑就笑,不要憋着!”
“真的没笑,有什么好笑的吗?”顾泠澜拉着钟筝换到了后排:“走,去吃饭,消消气。”
化悲愤为食粮一向是钟筝的座右铭。这时候要真耍性子说不去,那也太幼稚了,钟筝也拉不下这个脸。她气咻咻地钻进车里,从后视镜一眼看到孟歌后望的视线。
还有止不住的笑容。
钟警官怒了,一巴掌拍在孟歌宽厚的肩膀上:“大倭瓜!单挑!”
“别!我投降!”孟歌识趣地举起手。
“好啦。”顾泠澜笑眯眯地拉回钟筝的手:“行了,等会儿点几个贵的菜,让他多出点儿血就行了。”
“鲍鱼!燕窝!管饱!”钟筝中气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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