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他闭上眼假寐。
直到手脚发麻他才肯放过我。
等我拖着腰酸背疼的身子回了别院,救见锦觅在院中候着我。
我挺直了腰板“锦觅,找我有何事?”希望不是什么大事,她还急着去休息呢。
“我猜测熠王肯定是患了相思症。”她紧张兮兮地说着。
相思症?
“那你可知熠王思的是谁?”
“你!”她指着我说到。
眼皮开始止不住的跳,她是在将笑话吗?
“好吧,随便你怎么说,我好累,先去休息了。”
躺在床上想到旭凤早上问我的话,他该不会是真的喜欢我吧?辗转反侧最终抵不过睡意,终究还是睡死过去。
一觉睡醒夜色降临,神清气爽,精神得很,闲来无事就找了本兵书看起来。
我听到院中有打斗的声音,提剑而出,有两个人在我的院子里缠斗,还有锦觅不知何时摘了面纱,瘫软在那。
看着那两人,不知谁才是敌者,只好上前扶起锦觅“锦觅,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她如同抓到救命稻草一般,指着地上一只通体全黑的箭“那箭,小心!”
扭头看去那黑衣人举着匕首往这里而来,下意识般举起手中长剑刺向他。剑刃没入胸膛,他却不知用和方法让地上的那只剑回到他手上,化作暗红色的光消失不见。br